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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orina

 

我们的罪顽固 我们的悔怯懦 我们为坦白要求巨大的酬劳 我们高兴地走上泥泞的大道 以为不值钱的泪能洗掉污浊

文章

散养的丁俊晖 圈养的姚明

[转贴]散养的丁俊晖 圈养的姚明

 

特拉姆瓦伊 

 

    圈养是现代文明的产物,家禽、牲畜通过圈养迅速的提高产量、缩短生产期,从而达到大幅提高经济效益的目的,然而圈养也带来了一系列的问题,通过激素、饲料催生的动物带来金钱的同时也带给人一些副作用,让人不敢接近;散养是接近于自然的一种状态,任其接近自然精华,散养虽然生产周期漫长,但给人感觉更真实、新鲜。

 

    中国竞技体育发展模式有两种,一个是举国体制的圈养方式,一个是小农经济的散养方式。对于绝大多数的运动员而言,他们都要经历一个漫长的圈养过程,从小时的业余体校到专业运动队,每日就像被装在了笼子里,成为特殊的动物,只到“为国争光”、“扬名立万”时大展伸手!中国绝大多数的运动员成绩都是圈养的结果,从某种意义上说

 

    中国每一个奥运冠军都是圈养的产物!无论是在NBA里挣美元的姚明,还是那个“亚洲有我”的刘翔,亦或是邓亚萍等人,他们无法逃脱圈养的标签。因而,当他们夺得各种各样所谓让民情激奋的成绩时,你可以轻巧的说一句举国体制的产物,一群被圈起来的人而已。我没有贬低任何中国奥运冠军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他们的成就并不足以让我们过分的追捧与夸耀,尽管他们在各自的项目里出类拔萃!

 

    举国体制的目的明晰,旨在迅速地出成绩,达到所谓地为国争光。这成了检验体育官员政绩的一大标准,因而体育官员们通常会押宝奥运项目,疯狂赌博:针对奥运项目把运动员们圈养起来,疯狂训练,运动员成了筹码。一人升天,仙及鸡犬,一旦圈养的运动员取得了成绩,从运动员、教练、官员、运动队这个集团将极大受益,这样畸形的奖励模式往往会让人不择手段。于是在中国体育出现了极为独特的现象:皮划艇、网球、曲棍球等运动多数人还无法触及的时候,那些被国家专门培养的人已经在世界上夺取佳绩了,为国争光了。举个简单的例子,雅典奥运会李婷、孙甜甜夺得了网球女双金牌,人们开始吹捧她们开创了中国网球的历史,实际上中国人有多少网球爱好者,网球在中国的普及程度是多少?网球里女双金牌如同鸡肋,得到这枚金牌究竟有什么意义?官员们可以鼓吹奥运金牌战略搞得好,中国竞技体育再树风碑,他们可以捞到足够的政治分,李婷、孙甜甜可以因为冠军一下子变为百万富翁,而对于普通老百姓,该怎样过还得怎样过,网球仍是一项奢侈的运动。

 

    举国体制的成果让中国迅速地成为竞技体育里的第三强国,让中国奥运排名找到了迅速提高地捷径,显示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成果,然而也显示了官员们好大喜功、追求政绩的虚荣。中国培养一个奥运冠军的成本是俄罗斯培养一个冠军的28倍!而对于竞技体育推向市场的美国,培养奥运冠军几乎没有成本,国家不会为了冠军而刻意地圈养运动员,不必大量投资,雄厚的群众体育基础、高度发达的市场决定了冠军随时可以产生!中国的圈养运动员称为专业运动员,但实际上他们是职业的运动员,因为有了国家投资,他们不必为生计问题而操劳,只要以青春身体为资本,好好操练就好。而美国散养的运动员称为职业运动员,但他们只是专业的,他们没有国家保障,更多需要个人的打拼,因而美国的散养冠军更具“营养”价值!

 

    为了冠军而用金钱堆砌的冠军没有任养值得夸耀的地方,这只是特定时期特定的畸形产物,只是为了提高产量、维持虚荣使用的极端手段。比起那些圈养的运动员台球名将丁俊晖是一个散养的特例,尽管台球项目在中国非常受欢迎,但由于是非奥运项目,导致官方对此运动的漠视与不支持。丁俊晖成了一个特立独行者,他不是按照业余体校、专业队这样的套路而成为一个闻名的选手,完全是自己个人的努力,按照市场一步一个脚印的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从这个意义上说丁俊晖的成绩足以比肩姚明、刘翔。丁俊晖得到冠军的价值足以超过任何一枚奥运金牌。

 

    神话是人创造的,丑小鸭完全可以变成白天鹅!丁俊晖就是一个从贫寒家庭飞出的一只天鹅,与声名显赫的刘翔、姚明比起来,丁俊晖更有骄傲的资本。看一场丁俊晖参加的确精彩的司诺克,如同欣赏幅画,听过一首歌,像躺在宁静的田野里与牛羊共处,任清风拂面,感受自然的气息。谢谢丁俊晖,他没有给中国体坛带来禽流感,而是吹来了一屡自然的清风。

- 作者: kroraina 2006年03月27日, 星期一 12:51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疼心啊,我国医疗公平性居世界倒数第四

[转贴]疼心啊,我国医疗公平性居世界倒数第四   

白云飞_湖南

  

  

  新华网北京3月18日电(记者 韩洁 王永康)作为世界第四大经济体的中国在医疗卫生领域正面临尴尬境地:在世界卫生组织进行的成员国医疗卫生筹资和分配公平性的排序中,中国位列191个成员国中的倒数第四位。  

   两个截然相反的排名道出了目前中国在医疗体制改革中的困惑。  

   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社会发展研究部和世界卫生组织共同完成的一份针对“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研究报告指出:中国现有的医疗卫生体制出现商业化、市场化的倾向是完全错误的,违背了医疗卫生事业的基本规律。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期待变革。   

  “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研究课题的参与者之一、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社会发展研究部副部长葛延风18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06年会的预备会上指出,正是由于中国在医疗卫生领域过多地利用了市场化机制,才导致了现有卫生资源分配严重不公的局面,使得处于高端的城市大医院发展越来越快,而低端机构,尤其是农村乡镇医院、城市社区医院等逐步萎缩,甚至到了无法生存的地步。   

  政府缺少必要的投入和干预是造成中国有限的卫生资源使用效率低下的主要原因。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贝汉卫在此次论坛上说,目前中国政府在总体医疗费用中的公共投入仅为17%,而美国政府至少投入了总需要的45%,几乎是中国的三倍。在中国有一些医疗卫生功能难以实现就是因为没有政府的资金。  

   群众看病贵、看病难是今年刚刚结束的两会上的一个焦点话题。中国近20年来在医疗卫生领域实行的市场化机制导致了政府职能逐渐弱化,公共财政投入日益减少,其直接后果一方面造成医疗费用不可遏制的上涨,另一方面使得医疗卫生机构和医务人员为扩大收入转向发展昂贵的专科治疗性服务。  

   卫生部政策法规司副司长高卫中告诉记者,如果中国医疗卫生机构的这种“趋利”趋势不加以控制,未来中国几代医生可能就会迷失正确方向,不知道如何做好医疗服务,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什么。  

   高卫中说,中国未来的医疗改革必须采取“政府主导”的方针,纠正医疗服务当中的市场失灵问题,满足13亿人,特别是弱势群体的医疗保障。  

   葛延风在论坛上勾画了未来中国医疗改革的目标和框架。他指出,中国的医疗改革应立足人人享有卫生保健的最终目标,构建面向全民的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保险体系。具体的改革思路是以社区卫生服务体系作为服务提供主体,通过政府直接财政投入,结合财力和需求等多方面因素,免费向居民提供公共卫生服务并大比例补贴基本医疗服务,患者只需少量付费。这一保障体制应当是城乡一体化的,其基本职能就是确保人人享有基本卫生保健。  

   葛延风建议,在这一制度之上,现有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可以继续保留并通过进一步改革予以完善,以满足更多人的更高医疗需求。  

   葛延风测算,要构建这样一个体系所需要的投入大致在每年1500-2000亿元之间,相当于2005年中国3万亿元财政总收入的5-7%,相当于2005年中国GDP总量的1-1.5%,相当于目前中国卫生总费用的1/4-1/3。按照中国目前的经济能力是可行的。

- 作者: kroraina 2006年03月21日, 星期二 22:5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请问教育部周济部长:你出国留学哪来的钱?

[转贴]请问教育部周济部长:你出国留学哪来的钱?

 

妖刀入鞘

 

   最近,教育部有个叫王旭明的新闻发言人对记者谈了下面一段话:人们对学费问题应当转变观念。在计划经济时代,孩子从小学上到大学花的钱很少,因为国家都给包了,但是在市场经济时代,形势已经发生变化。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已经成了家庭的一种消费,既然是消费,就要根据自己的经济、智力实力来选择。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自然比较贵,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就好比逛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买100元一套的衣服穿。现在很多人不考虑自己实力如何,都想让孩子往好学校里挤,这是非理性的,也是形成“上学贵”观念重要来由之一。

  

  看了这段话,我非常震惊,我痛切地感到:我们的一些政府部门已经堕落了!王旭明是个新闻发言人,他的话不代表他本人,而是代表教育部,代表政府。我不知道,他的话来自哪一级的授权。但不管是谁授权让他说出上面这一段话,此人都是民族的罪人!

  

  教育,是人类社会最重要的活动之一。人们在生产实践中积累的经验和知识,通过教育才能传给下一代。可以说,从原始社会开始,人类的每一点进步都来源于教育。在当今世界,中华民族要想赶上世界发展的潮流,最基本、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发展教育。没有整个社会文化和生产技能的提高,没有大量的有民族责任感的、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振兴中华就是一句空话!教育,应该培养一大批有道德、有文化的劳动者而不是精神贵族;教育,应该平等地面向所有公民而不是只面向少数权贵和富人;教育,应该是社会存在的基本构成而不是商品。

  

  两千多年前,孔夫子就提出了“有教无类”的平等教育观。之后的历代封建王朝虽然得到良好教育的大多是有钱人,但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政府公开歧视穷人受教育权力。虽然“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教育理念并不正确,但毕竟给了穷人一点通过受教育改变命运的希望。即使是近代军阀和民国政府其间,也有不少穷人的孩子通过政府的资助接受了高等教育。我本人就认识在美国一所大学做教授的一位当年西南联大的学生,他告诉我,当年他家很穷,是拿政府助学金读完大学,又来美国深造的。更加辉煌是新中国计划经济时代的全民免费教育。那时,谁听说哪个孩子因为穷上不了学?连王发言人都承认:“在计划经济时代,孩子从小学上到大学花的钱很少,因为国家都给包了”。要我说,即使计划经济有一千个原因应该诅咒,就凭这一条,它就比现在这个“虚假”的市场经济强一万倍!

  

  什么叫“但是在市场经济时代,形势已经发生变化”?我呸!你敢说现在中国的市场经济比美国还“市场”吗?什么“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你北大、清华比哈佛还“优质”是不是?你知道哈佛是怎么收费的吗?我来告诉你:每个学生在注册时都要带上上一年父母的纳税表。全家收入在四万美元以下是免费的!即使不免费的学校也有各种不同类型的奖学金。没有奖学金的学生和家长可以向政府申请助学金,而助学金在在校其间是不需付利息的。天天嚷着与世界“接轨”,这个轨你怎么不接呢?如果说美国能做到这些,是因为美国太富有,好,我们和穷国比一比行不行?有人一提朝鲜、一提古巴就一脸瞧不起。但人家再不济,教育可是全程免费!不和别人比,和自己比总行吧?不是说,改革开放富起来了吗?富起来了,怎么教育却穷了呢。

  

  据我所知,教育部的周部长是在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拿的博士学位的。我请问你周部长:你出国留学哪来的钱?你自己挣的还是你父母给的?你当时的学费和生活费不是来自中国政府就是来自对方学校!你敢说不是吗?你临走时,你的父母有没有对你说:“孩子,咱穿不起一万块钱的衣服,就买一百块钱的;咱上不起外国的学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我相信他们当时用不着说这些话,因为他们有福气:当时的中国没搞什么教育产业化,当时的教育部不是你这号人当部长!你是不是以为美国人很傻?白给你钱让你在他们那里上学?全世界就你们几个中国的精英是“理性经济人”?你看到人家的富裕,为什么看不到人家是怎样重视教育的?如果在毛泽东时代就把教育当成一种“消费”,今天的周部长大概不会坐在教育部大楼办公室里,极有可能的是早就成了4050下岗工人之一,或者农民工的一员了。

  

  今天的中国,高等教育的收费与老百姓的收入极不匹配。原因是什么?不是你们说的“现在很多人不考虑自己实力如何,都想让孩子往好学校里挤,这是非理性的,也是形成‘上学贵’观念重要来由之一”。真正的原因就是你们搞的、老百姓深恶痛绝的教育产业化!作为政府部门,你们不想着制止滥收费,不想着打击教育领域的严重腐败,不想着争取国家增加教育投资,却恬不知耻地对老百姓说什么不“理性”的风凉话。

  

  我并不认为今天通过考试选拔优秀学生是科学的,但它毕竟给每个孩子提供了一平等竞争的平台。清华、北大等国家重点大学曾经培养了许多各个方面的人才。他们中的许多毕业生今天正在担当着中国重要领域的大任。我们的教育部门应该站在为民族培养下一代精华力量的高度,视每一个有能力进入这些学校的孩子为国家和民族的宝贝。能拿得起学费的让他们念,拿不起学费的国家拿也要让他们念!有谁敢说那些因为贫穷被排斥在校门外的孩子不会成为明天的邓稼先、明天的华罗庚?有谁敢说他们中不会出一个更加合格的共和国的教育部长?有谁敢说他们中不会产生领导国家继续向美好未来前进的共和国的新的主席和总理?为什么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教育部门看得还不如资本主义国家的有识之士远呢?在这里,我不想说共产党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我不想说中国还是个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只想问问:王旭明们,作为教育工作者,作为政府的教育主管部门的负责人,你们到底是无知呢,还是无耻?

  

  教育不是产业,它是事关民族千秋万代的“事业”;教育不是老百姓的“消费”,它是国家和政府的责任;教育不是有钱人的奢侈品,它是每一个公民的最基本的人权。

  

  教育部发言人的话是十分危险的。它的危险不在于有人说了什么,而在于目前这种无异于民族自残的、荒唐的教育不公正在或已经成为政府的政策行为。这种言论一旦成为政府的主导思想,中华民族面临的危难将远比一个台湾问题严重百倍。人们,要警惕啊! 

 

- 作者: kroraina 2006年03月20日, 星期一 16:4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转贴]用屁股思维

用屁股思维

bodelaier

本文分为三步:一、用屁股思维的中国经济学家;二、用屁股思维的国内经济计划运作模式;三、用屁股思维的西方意识形态的观点

一、用屁股思维的中国经济学家

本来懒得说这么高深的话题,除了给自己找麻烦再别无所用,看到最近频频有人将经济学、法学的观点分歧上升到政治的高度,把阻碍改革的暗力、煽动一般民众的社会对立情绪等,强加在学术的争议上。但有一个事实是:我们的经济学家正成为一个利益集团的代言群体,甚至俺学生时代敬佩的张维迎、厉以宁都毫不犹豫地跻身其中

2004年郎咸平-顾雏军之争所说吧,我先介绍一下:郎咸平出生于台湾,1986年获得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金融学博士。曾经任教于沃顿商学院,密西根州立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纽约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曾担任世界银行、深交所和香港政府财经事务局公司治理顾问;郎咸平1990年金融论文引用率名列世界第一,被列入20022003年世界经济学家名人录。 那么试问一下我们那些闭门造车的教授们,当郎咸平获得金融博士的80年代,才迷惘放下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体系,开始猛补西方经济学的你们,从经历上就输了不止半条街。 而梁小民、厉以宁的西方经济学入门的书籍开始摆上高校也就是我国开始反思、学习西方经济学、摸索建立特色的市场经济的开始。

    郎咸平是个台湾人,一直在美国读书,后又一直生活在港英模式下的香港。所以他对中国看法可以不受任何功利的影响,他在于深交所的研究顾问中发现了,其实也只是从股票市场就发现出了国有资产被人借用国企改革的名义瓜分利益:“郎咸平认为中国缺乏卓越的企业家,而不是体制上的原因。他进一步断言,国营企业中遇到的管理低效等问题在民营企业中也都会遇到,国企的不成功不代表民营化一定成功,甚至“哪个省先民营化,哪个省衰退的也越早”。因为,在民营企业发展到一定规模后,原来的管理者因为自身条件的限制,需要引进职业经理人,但在这样一个缺乏信托责任的环境里,职业经理人的作用是值得怀疑的———郎咸平用他的保姆理论解释说,“这一群会践踏国有资产的职业经理人,将来一定会践踏民有资产。”  然后郎咸平通过具体案例直面抨击,从而有了“三叩TCL”、“四问海尔”、“七问顾雏军(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的格林柯尔)”具体链接见(http://www.cec-ceda.org.cn/channel/lxp/contents/2352.html

    然后在“中国经济学家的集体失语”后,随后遭到以张维迎为首的主流经济学家集体反攻,200489,郎咸平发表演讲称,顾雏军在“国退民进”的背景下,顾使用“安营扎寨”、“趁虚而入”等7种手段,只花了区区9亿元,就换回总值136亿元的企业”后,张维迎等又集体为顾雏军开脱、辩解。 可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去年7月顾雏军被打击证券犯罪工作的中国证监会稽查二局抓捕,罪名正是“挪用三家上市公司资产”和“虚假披露信息”,然后主流经济学家再一次失语。然后张维迎拼命向媒体解释与顾雏军不熟。

不过对这点波得倒是深信不疑,主流经济学家之所以为顾雏军出头,绝不会是因为收受个人好处,我绝对相信张教授这点操守还是有的。但是经济学中不是有“机会成本”的说法吗? 那么同样也有着“既得利益好处的无形立场”的影响,大家拍拍胸脯问自己,谁没见过周围大型国有企业一夜间倒闭,成千上万的人从以前无忧无虑的优越走向社会的底层,而80年代后半叶,对土地的价值及利用,人们都没有概念也没有相关的法律管理,而所有国企最大的资产就是行政划拨的土地,到底有没有这些土地被杀鸡取卵的方式廉价与开发商合作或变为廉价长期租约的私人超市?  那些证券行业的“投行”业务,那些一批专门玩空手道、钻法律空子的收购-处置优良资产变现--丢下负债空壳脱逃,这些投机家何止万计? 而实际上超前掌握企业重组诀窍的经济学家们正是背后的一个个智囊团。其实从国有企业现成的人力、设备、资产,资不抵债并不代表这个企业没有价值,相反,从一无所有到一定规模难,有了一定规模只需一个好的负责的领导决策人。再说计划生育吧,80年代的计划生育的决策非常英明和及时,但并不是就说我们一直就这样二分之一地减下去,总有个日子是最佳止损点吧。我们不可能一直减到灭忙.谁有这个危机感去尽早估处这个最佳止损处,从而淡化认为因素对生态平衡的影。尽早恢复一对夫妻生一对孩子的自然增长率。  而且我国经济的发展不是我们有多少技术和产品,而是靠那些多不胜数的廉价的劳动力,在他们被资本严重剥削的同时也成就了我们世界代工场的美誉,凡是污染、本地人不愿做的、本地劳动成本高的都打发到我们的面前,如果人口一味清减下去,如果没有大量的劳动力资源的后盾,那么凭什么维持我国的经济?如果真的像某个经济学家所说的人口间到三亿为满意,那么对我们的民族将会是个灾难性后果。我们为何总用无知和愚昧来看待世界,而且我敢断言最近一、两年密集型劳动力缺乏症会从广东蔓延开、从而拖下广东经济发展的步伐、并向内陆延伸过去。

二、用屁股思维的国内经济计划运作模式

    而这些经济学家们又给改革中的祖国多少帮助?多少有用的见解? 波得上学时最喜欢的是西方经济学,可也只是当作一种经验的见解之谈,从没当回事。就像是外汇汇率,真的是人民币越低估、越贬值就对出口越有利、就越能抑制进口?要知道这个观念不过是从亚当斯密的Absolute Advantage到大卫李嘉图的Comparative advantage衍生来的,是从罗卜换青菜进化的,但出口的目的是什么?进出口实现的目的是什么?应当追求本国国民利益的最优化。当发展中的国家拿罗卜换飞机时,本国利率低估,多出口几个罗卜的钱,要比买回涨价的飞机的代价惨痛的多。所以我们为何总是不加思索地照搬一切,就是美国国内,在80年代末至少我就看到对当今汇率关点的质疑,甚至有“利率掠夺”之说法。

我们国人做事非东即西、非左即右、非山即海,为何看不到海水与山川之间的陆地?  我们总习惯从一个极端迅速迈向另一极端,而绝对想不出去取长补短。 世界早就是个混合经济、融合经济的时代,即便是西方国家在举足重要国防科研、铁路、电讯等保障性行业实行计划经济,其他领域实行自主的市场经济。就如在我国国力不足的条件下,在没有完全引入私人医院良性竞争的前提下,一味地为改革而改革、忽略国情,把医疗、教育市场化,这就是种倒退。任何事物不能一味推出轨,只能要借用点先见去抢前修正庞大惯性的运行轨迹。  任何经济措施的作用都是滞后才能反映出后果的,稍有不慎会引起民生民怨问题,不能草率行事、率性妄为。

    三、用屁股思维的西方意识形态的观点

就拿马克思来说吧,谁都不能否认他是伟大的,而伟大之处就在于资本论、在于对资本的深刻揭露,不管社会主义也好、资本主义也好,资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获取最大的利益,不信?那就看看前不久社会主义国有垄断资本的“中石油”、“中石化”在广东一手导演的资本贪婪追求利润、罔顾垄断相应回报社会反而叫板社会的“油荒事件”。  这也正如,不管是民主国家还是专制国家,官场都是黑暗的、政治都是肮脏的、无一例外。    而在我们国家可笑的是。马克思竟然能形成了一个计划经济的体系,没有任何一个经济学家能够伟大到独创一个经济制度,就是对西方宏观经济学深远影响的凯恩斯,也不过是个过渡性人物,只是对自己身处的类似经济有着指导意义,随社会经济发展,没有不过时的理论。

    而西方人好笑的就是以自由经济和计划经济来划分两大阵营,进行意识形态的对立,把经济方式的取舍、经济开放程度的如何来区别人权、自由的程度。2000年以前也确实按经济的分歧划分政治的区域有着非常的相似度,但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种观点持续也是一种无知。

     四、加强屁股思维的归纳能力:

最后再回到北京大学法理学教授巩献田引发的“一封信搁置物权法草案”的事件,教授认为,这个草案严重违反了《宪法》中关于“公有制为主体”基本经济制度,具有明显鼓吹私有化倾向。“将国家、集体、个人财产平等保护,这是中外立法史上的奇迹。”而几乎所有民法学者都认为,只要是进入市场流通的财产,都居于同等地位;只要是合法获得的财产,法律必须给予平等保护。这是作为民法一部分的物权法应有的立法态度。 其实教授的中心观点是国有资产、集体资产是属于全体人民的,要先保护好国有资产的前提,才能再确定对个人资产的保护。不然可能会引起侵占国有资产的合法化。  而就是这最后一句引起顾-维事件中受挫的利益阶层的集体疯狂反扑、大扣帽子“从整封公开信的内容来看,主要是对我国改革开放一些政策的不同意见。”一位著名民法学教授这样分析,“改革进行到今天,有人对改革的方向开始发难。小平同志说改革开放不要陷于姓资姓社的争论,现在就有人出来问姓资还是姓社。教授就是法学界出来发难的代表。”

其实这个学术争论问题很简单,让波得也用屁股思维一下,给个总结:

1、物权法-势在必行这是社会的进步

2、现在的物权法确实与我国当前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前提下的宪法有关条文冲突,  制定一个与宪法冲突的大法确实是个笑话,制定法律者也要尊重法律。  解决的方法惟有对宪法有关冲突不符合当今潮流的条文要先进行修订后方可谈物权法的颁布

3、国有资产确实高于个人资产,立法要先对国有资产保障不备个人侵占后,在确保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奶奶的,这么简单的事争个屁呀!怎么国内的法学家也同经济学家一样,只会吵架、只会用屁股思维!!!

    http://bodelaier.blog.hexun.com/trackback.aspx?articleid=2783246

 

 

 

 

 

 

 

 

 

 

- 作者: kroraina 2006年03月19日, 星期日 17:4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国乡村法制图景:破败抑或正常

中国乡村法制图景:破败抑或正常

尤陈俊

     据说,美国纽约大学(NYU)法学院的柯恩(Jerome A. Cohen)教授不久前在北大法学院做讲座,题目叫作“赤脚律师——中国农村的法治需求与供给”。这位久负盛名的中国法研究专家缘何会选择这样一个主题奉献给中国的听众?也许柯恩教授在讲座中有所说明,但遗憾的是,我未能亲耳聆听他的精彩讲演,其解释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仔细想来,这大概是因为这位海外汉学研究权威对中国法治进程的关注是出自另一种视角。美国的汉学研究常常被我们国内的一些学者讥笑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其意大致是认为美国的汉学研究者常常只关注于一些细小的中国问题,无论是传统的抑或现代,而不像我们国内的研究者那样自觉不自觉地试图来个中国问题的总体把握)。但吊诡的是,他们这种注重细节的研究风格却常常开放出一些我们原先意想不到的问题,而这又迫使我们反自己以往的研究并不断修正之。事实上,对中国乡村法治建构的关注,柯恩也并非是海外中国法研究专家中唯一的一位。二十多年前,李浩(Victor H. Li)教授曾经在一篇文章中指出,由于中国的法制化运动并没有采取一种可能走向成功的“半法律的‘赤脚法律工作者’的路线”,在几年之后中国对法律作用的强调可能会衰退,其中也隐约可见对乡村法治建设的担忧。可以说,对中国乡村法治的关注成为海外汉学研究的一个重要面相由来已久。


    与这种“他者的目光”相比较,今天,我们这些身处中国的研究者(尤其是法学研究者)又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说正在“凝视”中国乡村的法治进程?在法治作为强势话语铺天盖地地从城市涌向农村的今天,又有多少法学研究者基于清醒的认识来认真思考现今农村需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律,而不是想当然地打着现代性的旗帜醉心于扮演启蒙者的角色?面对中国广袤的乡村,中国的法学研究者常常坚持这样的一个判断,即中国农民素质不高,法律意识更是不强,故而应该“把法律送给人民”,让农民学法知法,唯有如此,法治才有希望达致(因此我们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在中国乡村会经常看到诸如“认真学习╳╳法”之类的醒目标语,甚至在穷乡僻壤也不例外),却偏偏容易忘记“把法律送给人民”(让人深思的是,这曾经是国内一家最为权威的法制报纸的新闻标题)中的那个“送”字的含义。在启蒙者的心态下自然无暇去思考这些“送走”的法律在乡村是否适销对路。而问题恰恰在于,今天的法律之所以被称为具有现代性,正是因为它们是为了适应商业社会中陌生人之间的交涉而设计,源自城市而非乡土。人们似乎已经忘记去追问,我们身处的这个社会是否已经彻底完成由农业社会向商业社会的转型?按照贺雪峰教授的估计,现今农村人口尚有九亿。无论我们把这个群体的聚合称为“熟人社会”还是“半熟人社会”,我们都无法否认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这个社会远未到达陌生人社会的境地(无论从地域还是人口上讲均是如此)。当政府为了民族—国家建设(nation-state building)的需要,企图将现代的法律作为普适性的知识推进至各个角落,其际遇自然可想而知。其中意味深长的是,当国家的“法治图景”在乡村地区被认为实施不佳的时候,其原因常常被归咎为实施措施不力,故而普法等运动式的举措恰似长江三叠浪,不时地闯入乡民的视野。乍看起来来势汹汹,似乎农村已经完全被整合进现代法治图景,事实却是,在此话语遮蔽之下依然活跃着一些蠢蠢欲动、甚至是剑拔弩张的冲突与背离。


    斯科特依据对东南亚农民的精湛研究在其著作中提出“弱者的武器”的概念,而我们在中国农村同样可以发现对现代法制进行温和抵抗的类似场景。苏力曾经分析过一起发生在农村的强奸案件。他的研究表明,中国的乡民常常是基于实用理性来规避某些通常被知识分子认为是对其有利的国家正式法律。在我看来,这种看似不领情的法律规避是对国家法律的一种消解,而最主要的消解或许正是来自那些生于农村、老于农村的“乡土法律人”(包括柯恩讲的“赤脚律师”和李浩所谓的“赤脚法律工作者”)。2004年7月,一项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课题的资助使我得以赴湖南省临澧县从事调查。此次调查的重点之一就是当地那些“乡土法律人”,而其中一个访谈地点是该县下属某镇的司法所。在中国的很多地区,司法所与法律服务所其实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而已,我所访问的这个司法所不仅如此,甚至于其工作人员就只有所长一个“光杆司令”。这位年轻的所长告诉我,由于人员的缺乏,他常常在主持纠纷调解失败、当事人诉至法院的时候充当一方的委托代理人。这种在现代法治眼光关照下颇为尴尬的角色在中国乡村却是如此得司空见惯,以致于司法所干警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两个不同角色是如此平静地完成意味深长的转换而几乎没有遭到其他人的质疑。我还得知,同样是由于人员的极度缺乏,他常常在各村为数不少的纠纷调解中疲于奔命。当我问到他是如何进行调解的时候,他笑着说还不是象农村老人那样基于乡村的正义进行评理,国家法律则是通常用不着,至多只是作为促成双方早日达成和解的后盾而已。


    饱受现代西方学术规训的中国法律社会学研究者基于其惯有的提问策略,也许会试图以文质彬彬的学术语言去区分:对于那些涉身其中的乡民来说,这些调解的过程究竟是国家法作为一种高高在上的权力征服其灵魂,还是乡间的正义又一次在国家法的幌子下狡黠地完成再生产?而我宁可相信,这两种意义是如此密切地纠缠于一起,以至于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和可能作出截然的两分。事实上,这种乡土法律人对国家法律进行的“过滤”(有时甚至是极其粗糙的)正是今天乡村法治建构的真实形态(在这个意义上讲,也是正常的),因为国家法律只有以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方式才能真正进入乡民的日常生活,潜存于乡村的犄角旮旯,进而渗入到乡民灵魂深处成为他/她们生活知识的一部分,尽管前者常常只是作为一个模糊甚至是面目全非的概念整体成为他/她们的记忆。请记住劳伦斯•弗里德曼的告诫,法律“规则躺着不动,要等私人公民的活动给它注入生命”。在这种“过滤”过程中占据微妙位置的除了这些体制内的法律工作者外,还有另外一些乡村“精英”,例如乡村里那些热衷于上访的“钉子户”,曾经出外谋生“见过世面”的乡民,以及被一些学者称为“大社员”的人物等等。在他们那里,国家法律同样会被其以个人的不同方式解读,掺入个人的理解后影响至他人,甚至有可能因为机缘巧合成为长时间的社区共同记忆。这些拉扎斯菲尔德意义上的“意见领袖”对中国乡村法治进程的影响,实际上比我们那些“摇椅上的法学家”估计的远为微妙。遗憾的是,我们却常常对此一笔带过甚至是根本就不以为然。


    罗德菲尔德(Robert Redfield)对“大传统”和“小传统”的区分曾让其他人类学家恼火不已,而面对今天国家政权建设(state-building)背景下乡村法治建构的这种微妙局面,我们同样可以质疑是否真的存在着纯粹的乡村文化,眼下是否还能象传统中国一样,存在着完全不受国家法律影响、朴素的、基于良心的乡土衡平正义。随着人口流动的日益加强,“帝力于我何有哉”的世外桃源业已只能存留在人们的美好想象之中,“落花流水春去也”。当我们试图在中国乡村打造“法治”这个现代图腾的时候,我们更需要关注的也许是那些以微妙方式重新诠释并传播现代法律信息的“乡土法律人”。我从来都不是法治的悲观主义者,但我一向反对那种对现代法治不加思考的简单化鼓吹。缺乏对那些生活于乡村的活生生的人们的心理与行动之关注,忽略“意见领袖”在法治进程中的微妙作用,而只是停留于宏大话语自上而下的俯视(因此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这一代人最后收获的也许永远只能是一幅农村法治的“破碎图景”,而无法真正洞见“破碎图景”中可能隐藏的希望与机遇。当号称要建立法律之话语霸权的时候,人们偏偏忘记缺乏一种直视中国乡村、“草根式”法学研究风格的事实。不幸的是,被遗忘的并不意味着是最不重要的,也许恰恰相反,它才正是我们这些知识分子至为重要的学术良心与责任之所在。

作者简介:尤陈俊,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院。

转自http://www.privatelaw.cn/new2004/shtml/20050814-232506.htm

- 作者: kroraina 2005年08月26日, 星期五 03:4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就这样被垄断征服?

中国经济时报:就这样被垄断征服?

北京评论 徐冰

8月21日,2005年中国企业500强终于放榜。中石化以6342亿元的营业收入压倒国家电网公司夺得首席,成为中国企业500强的新鼎冠军,其后依次是国家电网、中国石油、中国移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人寿保险、中国电信、中化集团、上海宝钢、中国建设银行。其中排在前8位的都是垄断行业的企业。

与中国企业500强同时发布的,还有首次推出的2005年中国服务业500强以及2005年中国制造业500强。在2005年中国服务业500强中,位居榜首的是国家电网公司,利润规模最的则属于商业银行和邮电通信业,两行业总计占500强利润总额的近60%。如果再加上其他行业,国有垄断行业的利润总额到底占据了多少江山,恐怕是一个更为”爆炸性“的数字。

这究竟是一个值得骄傲还是令人悲哀的事,虽然是见仁见智,但结论恐怕更多地要取决于屁股。

就在国产500强发布前不久,《财富》杂志公布了全球企业500强。于是,对比中外两个500强,便成了很自然的事。比来比去,总结出了这样几点:一、世界500强大多是私营企业,甚至是家族企业。比如世界500强第一名的沃尔玛,就是家族企业。而中国企业大多是国有的,甚至是国有独资的。二、世界500强大部分所在的行业是竞争性行业,比如说汽车。而中国的企业大多数是垄断性行业,比如说石油、电力、钢铁。三、从规模上来看,中国500强的规模仍然比世界500强小得多。

垄断打败了市场,国企打败了民企,这是国产500强给人的粗略感受——当然,至少在目前,这尚不构成中国企业做不大的重要理由。

保持国有经济在国民经济中占有一定比重,做大做强国有企业,是我们历来的政策。随着国内市场逐步放开,在外资环伺的压力下,以国家力量尽快做大做强国有企业以抗击风险,保证国内经济安全,也是几乎不假思索的选择。

尽管这样的选择也有其道理,可不容回避的是,政策向国有垄断以及国有企业倾斜,同时也意味着公正与公平的倾斜。对于民营企业而言,政策的倾斜必然表现为对其生存与发展环境的挤压。

就国产500强分析,民营企业在榜单中比例虽有所上升,也仅达到了5%-6%的比重。但就是这可怜的5%-6%,却让人萌生出敬意。与有政府倾斜支持的国有垄断企业相比,上榜的民营企业虽无靠山却生机勃勃。

如果说,强大的国有企业可以给人以安全的感觉,那么,强大民营企业,当然也可以给个人和国家以安全。假如拥有一个国产沃尔玛,人们心里的感觉,又会怎样?

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自尊的人,都能够客观理性地看待上榜的荣耀。被呵护的强大永远只能是外强中干。严重的行业垄断不仅限制公平竞争而且恶化了市场秩序,导致企业效率低下,服务质量不稳定,创新能力普遍不足。同时,以国家之力进行的行业垄断实际上是对平等国民待遇的践踏,某种意义上是对国民的盘剥。

“就这样被垄断征服”,不可能,也不应是有中国特色市场经济的最终目标。

中国经济时报
http://www.cet.com.cn/20050824/YAOWEN/200508241.htm

- 作者: kroraina 2005年08月26日, 星期五 03:3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大政府 小责任

秦晖:大政府 小责任

  从去年到今年风气有一些变了,从去年的郎顾之争到顾雏军被抓起来,关于医疗改革不成功,医疗改革不成功中国公共服务体系的崩溃,不但是医疗,包括教育等等,因此引起很多的批评。很多问题就像刚才大军讲的那样,其实有很多问题,包括顾雏军背后的现象等等,二十几年的改革,老实说不断一下子往这边摆一下子往那边摆的过程,已经摆了好多次了。现在我们指出这些问题,其实并不是为了使他再一次出现所谓的循环,一管就死、一放就乱的循环,要讨论这个问题在什么地方。

  前几天我就医疗改革问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前天在中国新闻周刊上登出来,但是登出来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做了比较大的修改。那篇文章的题目叫“权力太大了,责任太小了”,让我国公共服务的问题。通常人们讲的公共服务出现问题,社会保障不足,通常人们认为是小政府理论或者说是市场万能论造成的。这种说法我觉得在一般的宪政国家是无可非议的,的确就是这样的。但是在我们这种国家就很难说,因为实际上公共服务问题不是现在才有的,我们的两千多年来一直有这个问题,这就是经常有人讲的,中国以前国家权力只达到县一级,县以下是乡自治的,这话是说反了,国家责任连县以上都未达得到,但是国家的权力可以说无孔不入,中国有一句唐诗,国家权力已经达到了认识深山更深处,但是这个国家的责任不但县以下没有达到,连县以上也未达得到,“平时闹事无人问,浮在深山有远亲”。意思是,不仅县以下没有公共服务,连县以上也是没有公共服务的,我们国家的法家传统从来鼓吹最大程度的皇权,但是同时也是鼓吹最小责任的,最小的皇责的。我们国家法家最强调反对所谓的福利的,专门讲过绝不能救助穷人,因为穷人不是懒汉就是醉鬼,如果救助他是帮助懒汉和醉鬼。如果反对社会福利,是否意味着主张自由放任呢?也不是,我们国家的法家认为穷人不应该救助,可以抓起来,这种现象一直同时存在的。

  49年以后的情况,我觉得有了一个变动,这个时候我们国家的权力和责任都同时扩大了,但是我们国家的权力,对社会的控制可以说扩大了很多,但是这个国家对社会的责任也就提供公共服务业应该说有了相应的扩张,但是扩张的幅度和权力扩张的幅度是完全不对称的,服务扩张得少,权力扩张得多。包括这次医疗改革的时候,对计划经济公共服务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这个应该说是有理由的,但是我必须指出,这种高评价另外一个方面,比如说就医疗而言,人们通常都讲,文革后期的合作医疗如何好,现在如何糟糕,恐怕这样讲忽视了几个问题,第一我们假定在传统时代,也就是说在49年以前,中国是完全没有民间公共互助功能的,这其实是不对的,我在这里请大家看一下复旦大学的那本书,《中国人口史民国卷》,里面就谈到了对民国时期的类似今天合作医疗的事情,也就是民间自己搞的公共服务体系的效能问题,而且引了当时的国联等很多外国学者当时对中国事情的评价,也就是说这个事情在49年以前不是一点都没有,49年以后曾经有一度比49年以前要差了,因为当时的中国民间社会的自治功能被破坏得很厉害,因此毛泽东当时在文革的时候,一再讲农民缺衣少药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文革后期,当然有了合作医疗,合作医疗的确也是承担了相当大的功能,我在农村的时期就曾经当过三年所谓生产队卫生员,也就是所谓的赤脚医生,对这个事情是怎么运作的,我当然也是知道的。

  但是对这个事情也不能说得过高,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合作医疗制度在78年以后基本上就解体了,但是对农村公共服务的抱怨到了90年代后期才尖锐起来,现在人们讲得很多数据,有多少人是病死在家里的,往往跟93年前后做对比的,中国的乡村或者一般意义上的公共服务出现一种崩溃式的局面,主要是1994年以后,尤其是分税制以后恶性发展起来的,分税制大家知道就是财权上收、财责下放的过程,权力包括收入,按照有些学者的建议,要强化汲取能力,但是公共服务责任在这以后并没有得到加强,反而是弱化了。所以说,中国一直有这样的问题,由于中国有一个权责不对应的机制,权力不承担相应的责任的,所以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往往同时存在着权力太大的问题和责任太小的问题。

  在这种背景下,我们要警惕说,我们抽象谈什么大政府、小政府,在中国,大政府理论和小政府理论,常常同时存在,往往讲的就是,一讲大政府就是要扩张政府的权力,一讲小政府就是要推卸政府的责任,这两种取向反复交叉的结果就是使责任越来越小,权力越来越大,我们改革这二十年来,经常讲的一句话叫放权让利,可是在我刚才讲的这种体制下,往往所谓真正权力放了没有呢?我觉得与其说是放权,不如说是卸责,于是说让利不如说是争利,因此放权让利的改革走到后来就变成了实际上卸责争利的改进,一方面公共服务部门公共服务责任越来越差,但是一方面利用权力垄断市场进行创收的权力却越来越大,一方面放弃公共责任,一方面利用权力,利用公共资源创收,这种现象其实可以说是在同时存在的。因此,我们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我们还要避免一下子大政府,一下子小政府的循环,尤其是要避免一下子大政府拼命扩张权力,一下子政府阶段拼命推卸责任导致这样的问题。走向市场经济,它的确要讲所谓小政府的,但是所谓小政府指的是要摆脱权力的不正当的舒服,而不是说摧毁社会保障,是指限制政府的权力,而不是要推卸政府的责任。当然在宪政条件下,我们知道,宪政的一个基本的功能就是使公共权力和公共责任做到合一,有多少权力,就承担多少责任,我需要你承担大的责任,我就给你大的权力,我要限制你的权力,我就不能指望你能承担太大的责任。所以,在宪政时代,的确会有我到底是给你大一点的权力,大一点的责任好呢?还是给你一点的权力,小一点的责任好呢?这两种取向,也就是我们通常讲自由放利和福利国家的取向,也就是通常所讲左和右的两种取向,现在两种取向很难说哪种不对哪种对,但是有一点必须讲清楚,无论哪一种取向都不会赞成权大责小的体制,尤其不会赞成有权无责的体制,这种体制不管左派还是右派都要反对的。

  但是中国也有一个很怪的现象,去年我在美国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朋友曾经问过,他说我不知道你们中国到底是左派得势还是右派得势?你们中国如果左派得势,为什么在所有的国际场合上,你们中国的代表是最反对讨论劳工权力,无论在任何场合,一提到劳工权力,中国的代表马上跳出来,这个问题怎么能谈呢?绝对不能谈的。如果说你们是右派得势,为什么你们现在又轰轰烈烈反对新自由主义呢?我说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如果左派右派是指你们的那种意义上的左派右派,在中国都不吃香的,因为你们的右派要限制政府权力,你们的右派要追问政府责任,这两种人在我们那里都不喜欢的。但是我们政府也喜欢,也需要左派和右派,需要什么呢?需要为政府扩大权力的左派,为政府推卸责任的右派,最好又左又右,既扩张权力又推卸责任,这才是最容易得势的,真正的问题是相反的,中国的确需要左派,因为政府责任太小,政府的确需要右派,因为政府权力太大,因此我们一方面限制政府权力的这种改革,严格来说就是规范,建立一套政府权力,授权和问责机制,建立一套委托代理机制,实际上说得简单就是建立具有政治文明的体制。

  另一方面,追问政府责任,这种意义上的改革我觉得也是需要进行的。因此我专门提到,我很欣赏最近医疗有一句提法,现在医疗卫生改革是要强化政府责任,没有讲到关键是要扩大政府权力,这个说法是很对的,因为现在产生一系列的问题都不是权力太小的问题,而是责任不够的问题尤其是教育,要搞市场化,教育产业化,可是我们知道,在教育领域,民办教育进入的门槛是非常高的,而且也是很不合理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有民办民工学校被取缔的消息,理由是说,民工学校档次太低了,档次高又怎么样呢?有一个规定民办高档教育只能承担慈善功能,不能盈利。民办教育如果不能盈利,官办教育可以用国家的资源为个人牟利,一方面民办教育准入很严格,但是我们这些年来,我们的官办学校,尤其是国家财政重点扶持的所谓重点学校,都大量搞一校两制一校两牌,校办民校,中国现在有很多的民校,但是民校不是真正民营的,是重点学校翻一块牌挂的,就用国家的资产,用国家的人力,高收费,为小集团和个人创收。这样高收费和创收又不允许别人进入,用采取用权力垄断排除经营者的办法,这是不折不扣的卸责争利,一方面放弃公共服务责任,把公共服务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一方面又把权力行使淋漓尽致,像这样的做法,在两方面有很大的问题。如果中国不走出怪圈的话,很有可能怎么改都不行的,像现在有些老百姓讲的,一个萝卜老头切,左右都是你得,一讲收拼命管住老百姓,一讲放就拼命放权贵,结果就是我讲的,存在此或效应,收也是你,放也是你。

  大家知道,从去年朗顾之争开始,很多人痛感中国公共资产被所谓地流失,实际上用很不正当的手段落入一小撮私人的手里,但是在中国两种主义都存在,自由主义者认为资产被自由放任,社会主义者抱怨被公共财产被侵犯,这两者有没有矛盾,这两种现象同时存在,而且它的根源就是一个,就是不受制约的权力,用左手把老百姓的资产弄进国库里头,又用右手把国库的资产弄到某些私人手去,这实际上是流水线式的过程,我们不能只反对左手不反对右手,不能只反对右手不反对左手,明明左右手齐全,不能说是残废人,只有一只手,一个现代的社会也可能左派掌权所谓福利国家,也可能右派掌权自由放任,不管哪样的国家,这两只手都必须要关注,市场机制的作用多一点,政府管理机制多一点,这并不是真正的问题,很可能没有公平的市场竞争,也没有真正的公共的服务。

转自http://www.chinareform.org.cn/cirdbbs/dispbbs.asp?boardID=4&ID=63687

- 作者: kroraina 2005年08月25日, 星期四 23:1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一个硕士研究生发论文的经历

            一个硕士研究生交钱发论文的经历

                                            李程
                                        中国青年报

  马克突然打来电话,说周末聚一下,他请客。马克是我大学时的室友,后来他考上了我们所在城市最好的大学读研究生。电话里马克的情绪听起来不错,应该是有好事吧。

  果然,一见面他就一脸“成就感”,就是费尽周折终成正果的那种。没等我问,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表情复杂地摇摇头说:“我的论文,发了!”

  很显然,我的反应与他的情绪并不合拍,他马上补充道:“这事儿已经折腾我快半年了!”

  原来,尽管研究生培养改成了弹性学制,学生可以两年毕业,但是马克所在学校仍沿袭以前的老规矩:研究生阶段必须在公开出版的刊物上发表一篇与本专业相关的论文。

  “院里的课可以少上点,毕业论文可以随便点,老师们一般不会为难。可要是该发表的论文发不了,谁都救不了你。所以,对刚入学的同门,师兄师姐们介绍完院里各色典故之后,都会补充一句:‘别忘了,论文发表宜早不宜迟!’

  “说得轻巧!你想想,这两年研究生扩招都快赶上本科生人数了,我们学院短短5年已经扩招了10倍。还有老师和在职人员也要为了职称奋斗,都得发论文。学术期刊就那些,每个刊物一期顶多20来篇稿,要发稿,能容易吗?

  “说真的,我的导师是院里公认最好的老师。可是带着30多个研究生,他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你好意思去添麻烦吗?

  “剩下的就只有自己想招儿了。这学期开头的时候,我发誓一定要尽快发一篇,不然毕业就遥遥无期了。

  “首先到资料室把所有刊物的风格熟悉一遍,知己知彼。其中最权威的先排除掉,因为基本上被圈内最知名的几位专家把持着。投稿比较集中,或者当地高校密集的也最好排除,避开激烈竞争,以免费力不讨好。

  “剩下的10多个刊物就是主攻方向了。一般都是偏远地方的,像新疆、黑龙江什么的。反正只要公开出版就行。

  “接下来就得炮制论文了。论文怎么写大家心中都有数,大多都是‘往巨人的肩膀上站站’,借鉴一下‘前人的研究成果’。至于邮寄,傻子才不一稿多投,千万不用客气。这都是那些‘先行者’的经验之谈。”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马克。很明显,刚开始的“成就感”早已散去。我无法把他的不屑和无奈,与刚考上研究生时的他联系在一起。

  “如果文章侥幸被某个编辑看中了,那离发表就只有一步之遥——交钱。”

  “交钱?不是还有稿费吗?”

  “你说的都是老皇历了。现在给稿费的是凤毛麟角,交各种费的才是主流!寝室一哥们儿,头天听说稿子能用,第二天就去杂志社,人家说要版面费,200元。交完还得跟人家说声‘谢谢老师’!你不交,想交的还排着队呢!还有一同学,贷款上的学,人家要1000元,谁让他的稿子长呢,还不是一分不差交了。

  “离学校规定的时间还剩两三个月,眼看着寝室其他人论文都发了,我寄出的几十封信还是没一个有回音。那些天我见人就问‘你发了吗,怎么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想发财想疯了呢!”马克一脸苦笑。

  “那天,一位小师妹给支了个招儿:找中介。原来,校园里的墙上经常有人贴小广告,为学术期刊联系客户,发增刊不成问题。当然,四五百元钱是少不了的。她就是这么弄了一篇。我当时就想,‘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万一不行还真得请小师妹帮忙找个中介。是不太光彩,好歹能毕业不是?

  “守株待兔不行,还得主动出击。于是挨个儿打电话,问稿子收到了吗,能用吗?好不容易东北一个杂志说稿子还行,可惜联系迟了:跟另一篇稿子撞题了,人家那位抢先交了版面费!

  “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另一家杂志给我发来一封信,说稿子能用,不过‘杂志社经营困难,发稿将在订刊者中优先考虑’。还附上了汇款地址。

  “200元钱,我毫不犹豫当天就寄了,只要有机会发表就行。万一上当就自认倒霉吧,横竖不就200元钱吗?还好,对方收到钱之后很快回信:两个月之后上版。

  “两个月时间在焦急中过去了。拿着手中的样刊,我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别的都懒得去想了,反正,半年来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说完,马克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转自http://dzl.legaltheory.com.cn/info.asp?id=5111

- 作者: kroraina 2005年08月25日, 星期四 11:1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寻梦:中央车站
中央车站
 

  全世界最好看的电影之一
  讲述生命的悲欢离合,交织着人生的喜悦和苦痛
  震撼与隐忍的交错,悲悯旋律下的自我救赎之路

  广袤的南美大地在镜头下不停地转动,嘈杂的都市、凋敝的乡村在眼前匆匆掠过,《中央车站》仿佛是一场云影依稀的旧梦。执着地寻找父亲的约书亚固守着一个美丽的梦想:父亲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汉,找到他便意味着找到了幸福。被生活的磨难挫出老茧的朵拉如同一柄戳破气泡的尖刀:在成人的世界里,无所谓梦想,接踵于希望而来的,必定是难以承担的绝望。但两个人伴在一起寻觅着,如同生命的两极:纯真与苍老,喜悦与忧伤,被一条看似无尽的道路引向未知的终点。

  朵拉与约书亚,究竟谁是谁的救赎者?究竟是谁指引给另一个人新生的方向?在《圣经》里,耶和华晓谕摩西的助手约书亚说:“我的仆人摩西死了,现在你要起来,和众百姓过这约旦河,往我所要赐给以色列人的地方去。”正是这个名为约书亚的先知,引领着以色列人回到了故土,重建美好家园。而巴西人民在经历多年的政治变乱与经济危机之后,也默默盼望着走出苦难,重新找到通往幸福的旅程。《中央车站》或许暗示了这重含义:“男孩要寻找他的父亲,老妇人要寻找她的归宿。而这个国家,要寻找它的根。”

  华特·萨勒斯的作品多处理有关寻找起源和自我发现的历程的主题,这在他的电影《中央车站》中体现得尤为明显。《中央车站》是一部温情动人的小品,具有新现实主义的风范,它以感伤的氛围和细腻的笔触传达着电影中所呈现的悲悯。在一种宗教的朝拜气氛里,整个国家都在寻找着,在这寻找的过程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心与心的隔膜也逐渐消散。


       ——好莱坞著名影评人 威尔·罗杰  

http://lianzai.china.com/books/view.do?bookId=10&chapId=53&noduleId=169

- 作者: kroraina 2005年08月24日, 星期三 23:4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突击离婚”与“制度性羞辱”

“突击离婚”与“制度性羞辱”

最近,华北油田出台了下岗职工重新上岗的新政策,其中规定:“双职工都买断工龄的,有一方可以上岗;离婚后的下岗职工等同于单职工,可以上岗。”此举导致不少夫妻为了增加上岗机会,突击办理离婚手续,有时一天能达20对(据8月17日《燕赵都市报》报道)。

乍一看来,华北油田的这一政策无可厚非:相对来说,离婚后的单职工由于生活缺乏照应,往往更容易处于困难之中,因而出台向单职工倾斜的政策,其动机不可谓不良好。然而,这么一项“动机良好”的政策却导致如此荒唐的一种局面,个中蕴涵,颇耐深思。

首先,一种容易理解的分析是,这一局面折射出那些下岗职工们生活的现状———离婚的事实,毕竟使婚姻和家庭不再受到法律的保护。因而即便可以想见,这种离婚绝大多数只是权宜之计,但是也不排除有些确会弄假成真,假设如此,那些婚姻中的弱者便可谓欲哭无泪。

往更深一层看,该政策则是当前并不鲜见的“制度性羞辱”的一个标本。“制度性羞辱”,是社会伦理学家马格利特在《正派社会》一书中所提出的一个概念。在该书中,他力倡这样一种社会伦理规范:“不让社会制度羞辱社会中的任何一个人”,“正派社会的第一原则不是做什么,而是不做什么”。根据这一原则,华北油田的这一政策,即便“动机良好”,亦应受到指摘。

华北油田这一政策的失误,就在于其没有守住“应该不做什么”的界限。在“上岗”对人们充满诱惑的情况下,明文规定有离婚证便可以上岗,实是对离婚行为的变相鼓励,乃至无意的诱导。权衡之下,这样的政策当然是不出台为好。显然,如此政策,在客观上已经对那些正为了生存而挣扎的职工形成“羞辱”———即便这是无意的。

如果说,让某些职工上岗是为了解决其生活困难,那么惟一应该参考的条件就是其家庭经济条件,不能为了操作上的简便,就不计后果地实施“一刀切”。而且我非常不能明白的是:华北油田到底还能提供多少“上岗”的机会?难道“岗位”数目是可以随离婚人数变化而变化的吗?如果不是,那么如此一个政策,即便在操作层面上也是不密的。

来自“制度”的羞辱,是最严厉的羞辱,是人们最感无奈的羞辱,也是最易被习惯的羞辱。“长期的羞辱确实会使许多人不把羞辱再当作严重的伤害,他们当中有的甚至还不惜以进一步的羞辱去换取物质利益”,于是,社会的整体羞耻感将会因此而麻木,进而,秩序也会因此而被破坏———就像为了“上岗”而离婚,势必使《婚姻法》在此被虚置被架空一样。因而,要追求社会的进一步和谐,即便不公平总是难以避免的,但我们必须向这些“羞辱性制度”开刀,首先确保“制度”不会歧视、羞辱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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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kroraina 2005年08月20日, 星期六 12:0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